凡煙小說

第 111 章節

關燈
痛快,小母老虎對上小白臉了,咬死他!

關秀秀深呼吸一口氣,看著梁直粲然一笑,別人易被梁直這張花容月貌給欺騙過去,她還不知道如何對付梁大情聖麽?!

關秀秀指著已經醉倒桌邊的郭志彬道:“表哥,你把他送回房裏,給他脫了外衫鞋襪,等下我弄了醒酒湯來,你再親手餵他吃下。”

梁直眼睛都直了,上次叫他畫小舅舅已經極為痛苦,這次還要他這一雙舉世無雙的手去碰一個男子——

梁直覺得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都毀了。

109 大丈夫能屈能伸(二更195粉)

當日吃完酒,幾人就在郭家宿下了,左右郭浩儒也住了書房。

第二日醒來,吳氏納悶的看著外甥,關切的問道:“直兒,你這是怎了——”

梁直滿臉慘白,眼睛下有兩團青影,倒像是一夜宿醉,反觀其他二人,陸大爺紅光滿面,郭大爺滿面紅光,映襯的梁直越發憔悴。

梁直真是滿腹辛酸淚啊,他沒想到小表妹竟然不是開玩笑,居然還派了極為暴力的陸棋風監督他,實在可惡。

李氏也關心了幾句,梁直只推說換了床鋪沒有睡好,李氏便停了他的課,打發他家去,好好休息一日。

吳氏和關柳也隨便辭行,帶著關秀秀一起回了吳家,吳西順問明了情況,直接拿了鋪子裏最好尺頭,給關柳扯了幾塊去,關柳滿臉感激,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。

姑嫂二人算計著日期,卻是當日就趕回了家中,當下著手做起了瑩娘的嫁妝,不比關蓮蓮出嫁時的寒酸,也不比吳東來娶媳婦,她們是男方親戚,針線上插不了手。

這次可是實打實的做著嫁妝,吳氏索性喊了陳婉兒母女一起,連著關秀秀,加上關柳母女,幾個婦人帶著小女兒,每日裏一起趕工,飛針走線,倒也快活。

吳氏繡完一針,擡起頭來,不動聲色的在滿屋子的女人臉上掃了一圈,臉上顯出幾分得意來,雖然姑嫂和睦,妯娌相得,可私下裏,誰又沒個比較之心呢。

陳婉兒身子弱,動上一針都要許久。繡的東西也便精致,她手裏此時正幫忙繡著個荷包,是準備瑩娘過門後拿來送人的。

關柳母女手藝勝在精細,看的出來,二人平日裏沒少做那織補的活計,只是到底沒見過世面,配色和花樣方面差了些。

最後,吳氏的視線落到了關秀秀身上。心中湧起了滿滿的得意,這一屋子的婦人,包括她自己在內,手上的活計全都不及秀秀。

而秀秀也沒有刻意的繡什麽,她宛如一只蝴蝶,在幾個長輩身邊偶爾停留,有那難繡的,或是難以決定配色的地方。都由關秀秀出手,往往只看上一眼,便立刻解決了。

吳氏喜滋滋的想著,下次,就叫郭家相公的徒弟和她家秀秀比試繡工好了。

……

轉眼一個月過去了,到了約定嫁娶的日子。在這之前,關家幾兄弟就帶著侄子們跑了幾趟,把何家的房子修繕了一番,墻壁也粉刷了,窗戶也重新糊了紙,瑩娘親手剪了窗花貼上。

知曉那破落戶未必死心,關家兄弟有意的把圍墻加高了一尺,若是站在門外,一眼根本看不到墻中情形。

一家人都穿的煥然一新。除了關老太太因年紀大了腿腳不好沒有來以外。連關大嫂都來湊趣了,她吃了教訓,如今倒是老實許多,抱著關小小安靜的坐著。

瑩娘不好意思的給關小小裝了一口袋的瓜子和糖果。關大嫂連聲謝了。

關山關林兄弟幾個奔出村外,一直迎出了半裏地,翹起腳看著,當聽到鑼鼓聲響起時,兄弟幾人又撒丫子奔回了家中,隨便把大門給關死了。

新郎武緯自然無需坐轎,卻也騎了匹高頭大馬來,旁邊迎親的隊伍裏有關家的長輩,卻是被軍士們擡起來,一路坐著軟轎回來的。

這一隊多達百人的送親隊伍立刻引起了何家壩子的人們的註意,只見隨著他們的行進,原本還開著的大門一家家的關上了,有那好奇的孩童也被大人扯下了墻頭,一扇扇緊閉的房門仿佛在說明何家族人的態度。

關楊兄弟俱都臉色一沈,這何家族人實在欺人太甚,縱使他們和陸千戶有什麽梁子,何瑩娘也終歸是姓何的!

反倒是武緯安慰著他們:“舅舅莫要擔心,我們只管關門過自己的日子便是。”

他猶豫了一下,道:“若是我有任務外出,便把岳母和娘子接到軍屯中暫居。”

關楊兄弟幾個對望一眼,登時都放下心來,秀秀真是給瑩娘挑了個好郎君。

到了自家門前,武緯騎在馬上,有意的望了一眼周圍緊閉的大門,高聲道:“鑼鼓敲起來,敲的越響,賞錢就越多,咱們今天就要好生鬧上一天。”

他話音未落,便有伴當隨手抓出一把銅錢,灑在了鼓鑼班子前,瞬間,那鼓鑼之聲齊響,幾乎要把頭頂的晴天也生生撞出個洞來。

何族長憤懣的睜開眼,等著關緊的房門,他已經身居靜室之內,若是昔日,應是一點聲音都聽不到才對,現在卻還清晰的聽到那鑼鼓響聲,他冷哼一聲,道了一聲鼠輩,覆又合上了眼睛。

關家全員出動,武緯塞荷包塞的手都軟了,眼見一只又一只小手從門下的縫隙中伸出,又不能不給。

終於,大門打開了,武緯摸了摸腰包裏剩下的最後一個紅包,暗道僥幸。

待他進了門,看到自己那如花似玉的新娘子,頓時覺得什麽都值了。

武緯牽著紅色綢帶一頭,牽著蒙了蓋頭的瑩娘一點點的往前走去,一個嗓門大的伴當充當了司儀,一拜天地二拜高堂都喊得十分順溜,到了夫妻對拜,卻突然學起了女子的尖聲,惹得堂裏堂外一陣哄笑。

武緯看著對面小娘子露在外面的手死死的捉住了綢帶一端,手背上滲著一片慘白,登時心疼起來,趁著下拜的功夫,把袖子往下一甩,攏住了二人的手,輕輕的捏了捏小娘子的手,低聲道:“莫怕,有我呢。”

那順滑的小手先是驚嚇一樣,往回一縮,隨即又試探著往前伸了伸,捉住了他一根指頭捏了捏。

武緯小腹一熱,一股滾燙轟然燒起,讓他幾乎把持不住,幸好此時伴當鬧夠了,喊了聲禮畢。

武緯小心翼翼的牽著紅綢往新房中走去,不時的回頭看著何瑩娘,只恨手裏的紅綢太長,若是短一些,不,若是可以直接牽著瑩娘的手,就不用擔心她會跌倒了。

終於到了洞房之中,那送嫁來的數十兵丁都是素來於他交好的,加上關家的幾個小輩,俱都擠在了鬥室之中,幾無落腳之地。

眾人叫喊著揭開蓋頭,武緯從善如流的拿起了挑桿,輕輕一揚,還沒看到新娘那張花容月貌,眼前一片紅雲飄過,接著手腳俱都被人死死按住。

他又驚又怒,叫了幾個兄弟的名字,“你們做什麽?!”

關家人亦是瞠目結舌的看著這一幕,尤其是何瑩娘,簡直是措手不及,她方才嬌羞的擡起頭來向上一望,卻什麽都沒有看到。

軍士們七嘴八舌的喊了起來:

“武哥,既然是入贅就要有個入贅的樣子!”

“對,倒插門嘛,怎麽能不讓人揭了蓋頭!”

原來他們打的是這番主意,看著被五花大綁捆了結實的武緯,再看看他頭上被蒙上的大紅蓋頭,配合他身著紅色新郎袍服的魁梧的身材,真是十分喜感。

關山關林等人俱都不厚道的笑了。

關秀秀憋住笑,撿起了喜桿,遞到了表姐手中,笑嘻嘻的道:“既然如此,表姐你就揭一下蓋頭嘛!”

看到何瑩娘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,關秀秀湊了過去:“哎呀,我們女子之中,能有幾人揭開新郎的蓋頭呢,怕是公主也沒這個福氣吧!”

駙馬縱然尚了公主,那也是大好男兒,誠如關秀秀所言,這是千載難逢的機緣。

何瑩娘一排小巧的貝齒在唇邊咬了咬,一雙細長的眼向下彎了彎,這帶笑的小模樣看呆了圍觀的軍士們,他們竊竊私語:

“艾,武兄倒是娶了一個好媳婦。”

“何止啊,千戶說了,轉過年就給他提成親兵!”

一幹軍士紛紛羨慕武緯的好運道的時候,瑩娘的手悄然的擡了起來,喜桿從蓋頭下穿過,輕輕一挑,露出了武緯那張俊朗卻又漲紅了的臉孔來。

他顯然羞愧已極,一雙眼緊緊的盯著地面,雙唇抿成了一條直線,滿臉漲紅如同蝦子。

恰與此時,聞得耳邊一聲輕哧,武緯擡起頭來,眨了眨眼,看到小娘子羞羞的別過臉去,嘴角彎彎,眉眼也彎彎,煞是秀氣可愛,不由想到,若是她笑上一笑,他再蒙上一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